蒋半年倒是认识曹雄,知道他是司礼监的大太监,不由为皱眉。

        随即依旧不忿的道:“曹大伴,不知这天子赐宴,席位是如何安排的,本博士虽然不敢说当时名流,但也颇有些微名,居然安排本博士忝陪末座,是不是有点辱人太甚了。”

        “啊,这……”

        曹雄闻言一愣,似乎刚明白怎么回事似的,有些迟疑的踌躇道:“原来是因为此事,这咱家一直在宫中伺候陛下,只知道今日来者都是贤德之士。

        这谁更贤德,谁更有名,咱家也不知道啊。

        咱家只是看将博士您最后入殿,以为您是谦让之士……”

        说完一脸自责的道:“罢了,这是咱家的错,以貌取人了……”

        众人一听这话差点没有崩住表情,笑出声来,心中都暗骂,“这阉人说话真是阴损啊。”

        什么叫以为您是谦让之士,然后又说自己以貌取人了?

        蒋半年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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