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峙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打断了里面的对话,然后迈步而入。

        “什么人大胆……”

        崔智灏一听居然有人敢这么不客气的说话,不由勃然大怒,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刘峙,漆黑的脸上不由的一阵阴晴不定。

        半晌之后,才一声冷哼,“本公子道是何人,原来是文山先生。文山先生半日未见,本公子还以为是文山先生见我父一时染恙,便不辞而别了呢。”

        这话一说,不光刘峙一皱眉,就是堂上其他人也都是一阵错愕。

        怎么听二公子这意思,是要驱逐刘峙吗?

        对此,有人心中惶惶,有人事不关己,有人皱眉心忧,当然也不乏有人似笑非笑乐见其成。

        毕竟任何团体内部都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任何人在任何团体中也不可能获得所有人认可,总有人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看那些风生水起之辈,便觉若不是此人,自己也可以取而代之。

        倒是坐在主位上的崔智瀚,见崔智灏明明之前说好了,等再见到刘峙便道歉,礼贤下士,怎么再次见到又是这种态度。

        不由一皱眉,低声斥责道:“二弟不得无礼,文山先生对我崔氏忠心耿耿,岂会因为一时意气便弃我崔氏而去。”

        说着又对堂下吩咐道:“来人,给文山先生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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