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既不敢把崔岑的状态告诉刘峙等人,也不能让崔岑出来见刘峙等人。

        甚至不敢忠言直谏。

        只能坐看崔岑萧索沉沦,崔氏党羽人心离乱,而毫无办法。

        只能听任崔智灏搞一些他感觉还不错的昏招,比如企图借助摧毁冯忠来彰显崔家的力量,却不知道这样的事,且不说两兄弟都没干成。

        就算是干成了,也是抱薪救火,饮鸩止渴。

        耳听刘峙如此“冥顽不化”,总是抓着要见崔岑这件事没完,崔智灏也不禁烦躁起来。

        皱眉否决道:“不行,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父现在身体染恙,不方便见诸位。再说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文山先难道一毫都不懂得体谅我父吗?”

        他这一说,堂上诸人心中都暗暗叹息,不少人都默默垂下眼皮。

        崔智灏虽然没说话,但是却嘿嘿一声冷笑。

        与崔智瀚不同,他很满意眼下这种状态,要不是还有冯家这件事,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最佳状态。

        他一点都不希望崔岑突然振作起来,然后又出来高坐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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