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转过头看向他道:“观月,其实陛下说的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不是陛下有没有做什么,而是我们确实很久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

        在其位不能谋其政,如何得人心呐?

        进退失据,当断而不能断,如果保自身?”

        说罢再次一声苦笑,“不是我被蛊惑了,只不过是知道我们输了而已。”

        “什么乱七八糟的?”

        童观月被他说的心绪大乱,正要喝骂。

        陆谦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而又目视皇帝道:“陛下,你说的对,臣身居朝廷名爵,受百姓供养,却没能心系百姓。

        曾几何时的理想也都快忘了,这大概正是我崔党失败的原因吧?

        不过陛下,臣等整日困于朝堂争斗,以至于忘却天下,这何尝不是因为陛下掣肘呢?

        若无陛下时时刻刻在旁窥伺,臣等又何至于日日如履薄冰,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这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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