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就是乡试的时间,白福鸿要去永和州赶考,为了稳妥起见,也要提前准备。
白老爷让人来找楚虞去了一趟,说白福鸿身子骨弱,到时候赶考虽有小厮陪同,但路上经过偏僻之地恐有闪失,让她空余时间去教他一招半式强身健体。
楚虞听了白老爷这个请求,想了想最后婉拒了:老爷,这种拳脚功夫临时学起来可能效用不大,而且我之前在军营训练的都是绝杀的招数,专取人性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不太适合少爷练,倘若您不放心,可以找以前教我的那个武馆,里边武师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他们教起来可能更贴合少爷的情况。
见到楚虞这般干脆利落地回绝,白临脸上依然笑呵呵的,并没不高兴。
楚虞说的这些理由确实不假,还有一个原因是,这种功夫教授免不了要有身体的接触,一想到家中那个醋坛子,为了不给以后带来麻烦,直接不留余地地拒绝了。
如此一来,楚虞便觉得白老爷醒后自己一时也没帮上什么忙,心中忍不住有些愧疚。
她只盼着下一次老爷若是有什么帮忙的,不要和白福鸿相关就好,其他的,就算是费时费力,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家中没什么农活,难得清闲的楚虞便想着要把父亲的墓地给迁到芙蓉村。
和白老爷说了声,对方也欣然答应,只是问她说她父亲身前可有什么遗物,比如玉佩、戒指或令牌之类的信物,在迁移之前将此物及四个苹等其他物料埋在原墓穴,以求四平八稳万无一失。
楚虞没听过这样的说法,不过她对这些事情也很少了解,早之前进新房的时候需要准备的一堆东西,几乎全是刘亨夫妇帮忙打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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