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鸿娶了刘家的女儿难道不是一个好方法吗?丁启忍不住开口道。

        先前白家突然向刘家求亲,这也全是他的主意。

        好什么好,刘亨现在不过四十来岁,他看着温吞,实际上背后的手腕却是不容小觑,而且现在刘家对外宣称是要招上门女婿,且不说白家就鸿儿这么一根独苗,就算这事真的成了,你觉得阿鸿有几分可能能拿到刘家的掌控权和酒楼的秘方,你别忘了,刘亨还有一个亲生女儿和亲生儿子。

        丁启闻言瞬间吓了大一跳:姐夫,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你别管我是如何知道,总之这条路走不通,你就别一天到晚撺掇鸿儿去刘念念跟前晃悠。

        丁启擦了擦额上的汗,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往后便跟着姐夫干吧。

        白福鸿自出了门后就直奔茶馆,只是在茶馆里面晃了半天没见到要找他的人,直至出门的时候才见到茶馆附近的石凳上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近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木空青。

        自上次伤了他的右腿后木空青就被拉回家去,本以为腿好后这人会继续来书院念书,但一直未见人影,后来听说退学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如今见他披头散发地坐在树底下,十足一个厉鬼的模样,吓了白福鸿一跳。

        望了望四周,白福鸿这才走向他问道:喂是你找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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