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包袱里掏出一大张银票道:姜叔,不瞒您说,那楚姓受害人是我爹,八年前我刚好在边疆当兵,却不想他在家中却被奸人所害,我寻了蛛丝马迹才来到这里,可在这里徘徊十天都没人原因告诉我当年的情况,竟不想这些人全都被收买了,如今能得您老人家指点我才知道这背后确实事出有因,还请老人家再给指条明路,告知当年涉事的船家是哪一位。

        姜老汉没想到这背后居然是这一番原由,摆手拒绝他的银子道:若是陌生人,我们这些渔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说了,既然是你父亲,我一会带你去见当年的船家,他是我堂侄子,应该知道点东西。

        楚虞见他不收银子,心中不安,想了想然后对他道:不然劳烦您帮我把银子转交给您那堂侄子,毕竟当年他被封了口,定也是拿了钱,如今再找上门去,他与我无亲无故,不一定会告诉我原委。

        姜老汉这才答应下来,待吃完饭就带着楚虞去见当年涉事的那船主人。

        楚虞从江洲坐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离家后的第十一天,虽然想要探查的事情还不明朗,但至少心中的疑虑已经得到证实,如今江洲这边的事情该挖的已经挖完了,得先回家看看媳妇孩子,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乐山县的济源码头,这几日来经常出现一个年轻的女子,携带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江边眺望,时间不定,有时候是早上来,有时候是午后来。

        秦家的货船这几日也陆续靠岸,容媗性子严谨,一到这种时候就更要来实地跟进,因此也经常见到那对母女。

        有时候走近一听,觉得这母女二人十分有趣,主要是她女儿精力尤为旺盛,身前套个肚兜,屁股上绑着条小绿裙子就能跑上两个时辰都不见累。

        好在小姑娘好动但却听话,她娘亲一叫她,她就哒哒哒地跑过去钻人怀里,看着又可爱又温暖。

        容媗走近的时候就听到小姑娘问:娘亲,楚虞什么时候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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