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木空青这么一吼,也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你吼什么吼,老娘白天晚上伺候你还不得一声好,到头来还要被你吼。
春桃这话一说出来,围观的其他人一片哗然,这乡下来的另外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皆是目瞪口呆。
木母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如宝贝一般的儿子居然也会像那些野男人一样,在外边花着家里挣来的血汗钱,养着这些骚媚蹄子。
而且看着这春桃,哪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子。
空青可是要考状元的人啊,怎么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瞬间就忍不住了,拉着儿子的手道:青儿,是不是这骚蹄子勾引你的,我们走,离她远一点,我们以后可是要考状元做大官的人,怎么能跟这种人一起,张大嫂子家的三秀清清白白的,都要比她好上不少。
围观的书生们听到木母如此大言不惭,纷纷捂嘴窃笑,木空青也臊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许春桃见多了这种自以为是又尖酸刻薄的妇人,眉眼一挑言出讥讽:谁比谁好到哪里去,都是张腿伺候男人,怎么你们就比我高贵。
此言一出木空青太阳穴突突直跳。
果然木母瞬间就被点着了,直奔木空青的背后一把扯住春桃大骂:勾栏院的骚蹄子,张口闭口就是那档子丑事,真是不要脸的贱人,离我们家青儿远一点。
春桃岂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不甘示弱就顶了回去,见到木母欲对她动粗,一把扯过旁边的木空青挡在前面,木母尖尖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木母一见居然抓错人,更是怒不可遏,又心疼着自己的大儿子,直气得眼睛发红,对春桃的怨气更是已经到了顶峰,扭身扑过去就要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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