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念怡然自得地摇着脑袋,准备转身走人。

        慢着木母终于出声了,你和你两个姐姐一样,你们每个人后肩那里都有个胎记,相差无二。

        所以我和丁香身上有没有胎记,你们老早就知道刘念念闭了闭眼,那你还敢说孩子不是你们蓄意换的!

        木母没想到一说出胎记就被步步紧逼,她嘴巴虽然骂人厉害,但都是一些风言风语,骂的都是污言秽语,这前言后语没接得上,一下子就被刘念念给找出破绽,就再也圆不上来。

        颇有些气恼地道:倒也不是我们非要换,是当时我和那骚蹄子一起刚生产完聚在祠堂里,谁知路过了一个男人,三言两语就怂恿老头子给换的。

        果然如此,刘念念不动声色地转过身:那男人是何人,姓甚名谁?

        这我就不知了,走村蹿巷卖酒的商人吧,挑着一副担子,筐里有瓶瓶罐罐的酒,身上一股酒味。

        刘念念看了看她的神色,不像是说假,虽然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如今能得知是有外人教唆,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她垫了垫手中的小荷包道:听着是有几分可信度

        木母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一喜,就要来抢她手中的荷包,却被刘念念一把躲过,只见她脸上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道:往后来不许耍这下三滥的手段来找我,想见人可以,大大方方来求见,我若是心情好,会给你点银子,若是我不高兴了,你一个子儿都不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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