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把消息带回来的那天晚上,白夫人就直接去找了儿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诉苦,从丁老太被丁启母子拿捏,再到白府这些年来仰仗丁启的救济,说得白福鸿也跟着气愤不已,但眼下白府没落没有倚靠,除了听从丁启的安排别无他法。

        白夫人苦苦哀求着让儿子想办法去刘府走动走动,或者私下找到刘念念联络感情,让刘家那边回心转意,重新把亲事谈下来。

        白福鸿如今已经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就有自己的考量,看似不谙世事,但其实是让过度的优越感给蒙蔽的眼睛,看到母亲在自己跟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仪态尽失,心中暗暗着急。

        以前家里的事情都是白夫人和白老太爷在处理,他的月钱和束脩也从未短缺过,这两人又一向好面子,也很少在儿子跟前提到过没钱的事,即便是大宅子换成小院子,白夫人也仅仅安慰说只是生意一时波动,过段时间就好,让他好好念书应试,争取早日拿到功名。

        如今知道事情真相后,刹那间觉得遍体生寒,往时在书院的不可一世荡然无存。

        虽然他心系楚虞,但也和其他富家子弟一般,觉得正妻必定是个家世学识互相匹配的人家,刘念念对他来说正是最好人选,而楚虞这样的白月光,也应该放置在后院中,与正妻一起侍奉他。

        在他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最正常不过,他大度点,只娶两个,也算是对楚虞最大的公平,但楚虞如今盐油不进不吃好歹,让他颇为头痛。

        加则母亲刚把家中的情况这么一说,只能先把楚虞的事情放到一边,想办法把刘家搞定,一旦刘家搞定了,舅舅那边也有了交代,外祖母也无需受苦。

        眼下就等着自己早日成为刘府的东床快婿。

        如今刘府生意蒸蒸日上,届时自己的待遇定也不差。

        据说刘老爷已经决定培养刘念念,未来刘家的产业定也是由她来掌管,自己若是能成为她的夫婿,这刘家还不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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