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判断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却意外地分神出来感慨,这小丫头看着瘦,那里却是不小,再过不久,都快赶上自己的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楚虞记得昨天木丁香答应竹儿的,要带她一起去县城,便轻轻地推了推她,想问她要不要跟着她一起骑马过去,到时候杀完猪再带她们去县里。
可木丁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虞看着她背对自己那坚硬的后背,知道这小姑娘还在生自己的气,只好自行起床杀猪去了。
楚虞走后,木丁香也从床上坐起来,昨晚上和楚虞的那一番对话让她一时之间心灰意冷,觉得楚虞也不再是自己这辈子的倚靠,黯然伤神了许久,到后面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晚上一连做了好几个噩梦,虽然醒得早,但整个人像蔫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
但经过一夜的反复思考,此时的木丁香已经从牛角尖中慢慢走了出来,楚虞对于自己,是救命恩人,可自己竟然觊觎救命恩人,这已经是得寸进尺了,如今还因此与她置气,太无耻了些。
毕竟楚虞,并没有义务帮助自己脱离木家,也没义务要喜欢自己。
如此一想木丁香便知道自己逾越了,但楚虞昨晚上还能好声好气地和自己解释,木丁香愈发觉得她美好,心中的酸楚和不甘也愈发强烈。
木丁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既然恩人不喜欢自己,也不能眼巴巴地赖着人家。
难过是挺难过的,木丁香决定先晾着楚虞两天,等气消了再打理她,谁叫她不解释清楚,还让自己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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