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就要走到河边,突然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一根蔓藤绊住了妇人的脚,木母一下子收不住步子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下巴被磕得生疼,木母顾不得太多,摸了一下怀中,硬邦邦的,钱袋子还在。
忙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谁知这脚上的蔓藤却像是长了意识一般,一直缠着不放。
木母没有办法,连揣几脚都没有甩开,只得坐下来,将那蔓藤的藤条一根一根的给扒下来。
谁知这蔓藤又硬又坚韧,扯都扯不开,好不容易扯断了几根才把脚给抽了出来。
可才走两步,另一边蔓藤又继续缠绕过来,像是活了似的,木母一个不小心又再摔了一个大跟头,气得她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缠人的破藤条,挣扎之间,连带着路边的小草锋利的叶子都在她手上割了好几个口子。
木母连骂晦气,也搞不懂怎么今天走路怎么这般倒霉,一连摔了好几次,连鞋子都摔掉了,好不容易捡了鞋子挣脱出来,慌不择路地往石桥对岸跑,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追来。
好在捡到了钱,不然这次都白去了,还摔了那么多次,要真去买药,这五百文都要花去一半。
骂骂咧咧地回到家,往腰上一摸,发现钱袋子不见了,瞬间气得七窍生烟,直骂楚虞和木丁香,说他们楚家那边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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