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在这里!”

        “救命!救命啊!”

        舒澜从未如此狼狈过,身上衬衫给厉北庭摁伤口了,穿着已经湿透了的背心,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踪影,原本洁白如雪的脚已经被砂砾磨的满是细小的伤口,渗着血。

        再精致的人,在死亡面前都是平等的。

        她不知道自己大声呼喊有没有用,他们能不能听见,可是她现在除了这件事,什么都做不了,厉北庭已经失去意识了,她再怎么喊也听不见。

        舒澜觉得自己好没用,刚才自己昏迷,厉北庭能把她弄醒,可是现在厉北庭昏迷,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助感,气的胸口发疼。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呼喊,直到眼前一阵发黑,往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快艇由远及近,很快靠近了他们。

        几个人跳下快艇,舒澜看见有穿白色外衣的医生,跌跌撞撞跑过去,脚趾撞到了石头,疼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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