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睁开眼之前,她已经死了,死在了厉南希的短刃之下,血流了满身。
她清楚的记得,连厉北庭的白色衬衫上也沾满了血,记得他哀痛的眼神,发红的眼尾,隐隐有水光。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起初,舒澜以为是临死之前做的一个梦,可是她掐了手,疼的,十指连心,疼的钻心,疼的清醒。
难道之前的种种才是做梦?现在才是真实的?
舒澜想起了一个典故——庄周梦蝶。
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她不知道,她不敢动,生怕这是一场梦,能被轻易打碎的一场镜花水月。
在之前,她和厉北庭这段无爱的婚姻延续了四年,这四年里,她也想过死,可是真的“死”过一次之后才明白,活着有多珍贵,再也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
在临死之前,她才明白这段婚姻里,她忽视了多少,他又付出了多少,死前的心愿便是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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