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好。”
舒澜先去放水,然后厉北庭脱了上衣进去坐到椅子上。
舒澜拧干热毛巾,从颈部开始擦拭。
厉北庭的伤口已经拆线,但还没有全部愈合,后天再去医院复查一下,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沾水。
还记得第一次见厉北庭的后背,那时候肌肉结实有力,看着就满满的安全感,现在后背被养白了很多,肌肉也消下去了,显得有些瘦弱,因为厉北庭昏迷好几天,就是在消耗身上的能量,又这么久不能锻炼,再好的身材也会有所改变。
不过一想到这些都是因为救她而造成的,舒澜心里就很不好受。
而此刻,厉北庭也有些不好受。
他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柔软白嫩的指尖时不时擦过后背,像一股电流涌过,让他身子紧绷,一丝热气涌至腹部,险些在这样的时候硬.了。
厉北庭没接触过女人,在遇到舒澜之前,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没有半点波动,大学同学先后脱单,而他却如老僧入定,同学打趣他是不是不行,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没放在心上,反正行不行都行,他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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