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三十出头都还算是早的,没玩够,谁也不想被婚姻束缚。
虽然结了婚照样可以各玩各的,可总没有单身的时候自在。
但周叙白看,厉北庭像是玩真的。
“他走了。”厉北庭很是惋惜,差一点点。
“你也走,我要忙了。”舒澜低着头,完全不敢看他,别说脖子耳朵红了,她觉得自己脚趾都在紧张的蜷缩。
前世今生,这是她的初吻,如何能不紧张。
“可是我还没有吻到。”厉北庭倾下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近,仿佛要把舒澜困在这方寸之地。
“你、你刚才不是……”舒澜说不出来,微咬紧了唇,眼眸中有水光,刚才分明就是吻到了。
“那只是亲。”
亲吻亲吻,亲和吻差距可就大了。
“你得寸进尺,出去。”舒澜不顾自己手上还是脏的,低头推着厉北庭出去,连看他一眼都不敢,直接把人推到门外,砰的一声把门给关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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