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吃。”厉北庭伤口没有好全,火锅最好不吃。

        “我们吃鸳鸯锅,你吃辣锅,我吃清水锅。”

        “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了你啊?”吃火锅就得吃辣锅才带劲,吃清水锅和水煮有什么区别。

        而且厉北庭现在还不能吃很辣的蘸料,就相当于吃水煮蘸点盐。

        “只要你高兴,委屈我算什么。”厉北庭挑了挑眉,“吃吗?”

        “吃!”舒澜在沙发上站了起来,莞尔一笑,“我老公都这么体贴了,必须得吃。”

        “好,那你上楼换件衣服,裙子脏了,我让林姐去准备。”厉北庭拍了拍她的裙摆,上面沾到一些灰尘。

        “好哦,我这就去。”舒澜从沙发上跳下来,踩着鞋子上楼去了,每一步都带着雀跃,像是吃到了米粒的小麻雀,开心的不行。

        厉北庭笑着摇摇头,其实舒澜挺好哄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柳茜那样的人哄着骗了这么多年。

        想到柳茜,厉北庭眼底的笑意退散,打了个电话给纪年,有些人,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点代价。

        而那些事,就不必传到舒澜耳中了,别脏了她的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