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澜问能不能各回各屋,各找各床。

        厉北庭说不行,问他为什么,他说舒澜的房间更香,睡的更香。

        得嘞,敢情您之前都没睡着过?

        反正不管舒澜怎么说,当天晚上还是赖在舒澜的房间不让走,撵都撵不走,只能让他待着了。

        第二天厉北庭去公司,舒澜也回公司上班,休息了这么久,骨头都软了。

        但因为颈部的吻痕还未消掉,舒澜只能穿了件外搭薄纱的吊带裙,好歹能遮遮。

        司姐乍一见她愣了下,总觉得舒澜有些变了,气色更好看了,面颊粉润润,像是出春日樱花。

        “司姐,我来上班了,休息了这么久,手都要生了。”

        “好啊,正好最近公司忙。”虽然现在是珠宝的淡季,但过了暑假就是中秋节,马上就是国庆节,这两个节日都是旺季,得提前准备。

        “这些都是最近的单子,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司姐把一摞单子拿出来。

        “司姐,你给我安排吧,什么难的,不好处理的,你安排给我,我想挑战一下。”之前舒澜都是挑自己喜欢的做,可是经过这次,她觉得世界上不可以所有的事情都如自己所愿,不该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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