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既毕,姬白衣故技重施,随后她一边注意楼下的情况,免得发生意外,一边倾听楼上妹妹的动静。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妹妹数次扭动门把手,然后又放开,显然内心挣扎得更厉害了。终于,一如预期,对美sE的渴望,击溃了她不多的理智——姬白衣听见,家门打开了。

        她靠坐在护栏上,倾听此世间唯一的亲人,因为笨手笨脚而不小心发出的每一下声响。既而通过声音,描摹出妹妹左顾右盼,惴惴不安的神情;描摹出妹妹呼x1紧促,小心翼翼地翻阅rEn杂志的笨拙动作;描摹出妹妹因为搬运物资而咻咻轻喘的可人模样;描摹出妹妹那鉴影沉璧的莹蓝眸子,那JiNg致小巧的明玉琼鼻,那水nEnG粉润的绛珠樱唇……

        嗯,妹妹做什么,都是美人美景,只可惜的是,这美人未免也太没脑子了。

        说时迟那时快,姬白衣三步抢作两步,跑上楼去。

        那边厢,姬蓝霖背对楼梯,看不见身后情况,但一听身后短促的脚步声也知道来人气势汹汹,似乎很生气,所以她早早就缩紧脖子,闭上了眼睛——在她看来,这样子的话,被打应该不会那么痛。

        这边厢,姬白衣一把拎起妹妹的前襟,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正准备瞄准妹妹脑门来一记惩戒X质的痛击,却见着妹妹这副鸵鸟模样,不禁气急反笑。

        姬蓝霖只听见耳畔风声凛冽,眼睛闭得更紧了,可等了半晌,也未听到预想中那“啪!”的一声。

        似乎身后的人改主意,又不打自己了?于是,她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好汉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胡话,一边有些忐忑且勉强地睁眼。

        印在她那双清泠若水的灵俏云瞳中的,正是姬白衣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姬蓝霖先是感到惊喜,不过很快,这份惊喜就被畏怯淹没了。

        “你……你想打我嘛……你做什么这么凶哇!你以前还是男人时从来没打过我!怎的变成nV子了就要打我!nV子不是该更温柔么……”她SiSi抱着怀里的rEn杂志,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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