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猛咳两声,心中很生气,面上如常。
女人发誓,她一定会找到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打一顿,出了这口恶气!
正生气着的安宁,看到身旁正在一本正经给她削苹果的厉战深,情绪不明。
安宁忽然觉得这样的厉战深有点过于陌生。
她不想他过于自责。
安宁清了清嗓,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戏谑。
女人嘴角扬起一抹好看弧度,“诶对,老公,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在手术台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和我说,离不开我,不准我死,声音好听的不要不要的。”
她紧盯着男人,嘴边天天的勾起一抹笑,“老公,我舍不得死。”
男人手中的完整苹果皮不小心被他削断了。
“还有啊,我还听到,他说什么,以后不管我说什么,他都答应啊。”
男人的耳朵彻底‘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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