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深的速度很快。

        安宁刚把病房订好,厉战深就抱着孩子来了。

        安宁心疼地从老公怀里接过儿子,摸了摸他滚烫的小脸,拧眉,小心把他交给医生,询问:“怎么弄得?怎么会这么烫。”

        厉战深想起下午一堆孩子打雪仗,弄的浑身湿淋淋的的场面蹙眉。

        男人宽慰道:“等他醒来你自己问,咱们送来及时,不会有问题。”

        坑起儿子来,厉总表示一定都不心软。

        厉战深看了眼吊盐水的小儿子,转身走了出去,给家里打电话,让刘妈留意一下家里的大儿子。

        安宁坐在病房里,心疼的捏着小孩的小手,怜爱的摸着他的额头。

        烧正在慢慢退,是好现象。

        女人松了口气,轻声嘀咕,“等你病好了,你这个臭小子得给我交代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厉乐和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将脖子缩了缩,小嘴吧唧了一下,睡得十分香甜。

        安宁轻笑医生,动作轻柔且不厌其烦的给他换湿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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