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准偏头看过去，盯着女人的五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昨天晚上在别墅里，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有些眼熟了。
只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云烟没有说话，仍旧是吃人一样的眼神。
“不说？”厉怀准径直点点头，“那好，我换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云烟还是没有出声。
厉怀准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太好看：“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在我这里，再硬的骨头，我也有办法治软。”
云烟讥笑一声：“我确实没有办法和你这种有权有势的人比，可是看到你从我嘴里撬不出话来，我就很爽。”
厉怀准脸色阴沉下去。
云烟不在说话，闭上眼睛，悠闲自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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