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从喉咙里轻哼了一声：“雷总想知道的话，不如亲自打电话过去问问？”
“知道骗我有什么下场吗？”
“知道动了厉御霆的女人，有什么下场吗？”
“呵。”雷野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她半天，才一伸手：“电话。”
边上的手下，立刻把手机递了过去。
雷野走到一边，拨通了厉御霆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了：“喂，雷总？”
“陈助理，怎么是你？”雷野扬了扬眉，“你家主子呢？”
“厉总有个局，不方便接电话，雷总有事儿？”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他，最近是不是收了个当狗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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