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行李,李暮借了一身不知哪个男人留下的篮球服给他换洗,上面还刚好印着“3号”。而她自己则是一身纯棉的吊带和短裤,把素白的皮肉勾勒得如剥皮的荔枝。

        “……”

        “……”

        “……为什么你这种状况都能硬得起来?”

        “老二的影响。”林予止不太确定,但总之先把锅甩了,“今年他上我身的情况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成怨灵。”

        “每个月要给他来点活祭的那种?”

        “应该……不用吧。”林予止咽了下口水,“他只想要你。”

        呵。他似乎听见了李暮的嘲笑,虽然幽暗火光下对面的女人全无笑意。

        她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来:“横竖都是要和我做呗?”

        你是不是在骗人?李暮的目光里有着猜疑和度量。

        但半晌,她放弃了追寻答案,俯身在他唇上烙下一个吻:“算了,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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