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中,几轮酒水下肚,即便江静雅和温婷替我挡了不少酒,我仍旧被这些酒神、酒圣们给灌多了,让阿义扶着我上卫生间抠嗓子眼吐了一顿,才勉强感觉舒畅一些。
我趴在洗手池边抹了一把脸,准备继续再战,阿义递给我一条毛巾低声道:“哥,前两天我回了趟老家,顺道去看了看老爷子,老爷子挺挂念你的。”
我怔了一怔,干笑着问:“他身体咋样?”
“挺好的,我俩还喝几杯。”阿义咧嘴笑了笑。
我提了口气低声道:“明天后天抽空回去一趟,把他接市里享享福。”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几个中年男人走到我身后,其中一个宽脸平头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黑皮警徽的小本在我脸前一略,皱着眉头道:“你是王朗吧?”
看到他的证件,我顿了顿反问:“有事啊?”
他话语简洁的吱声:“有起事故想找你了解一下,跟我们回趟大案组吧,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我有些抗拒的说:“我今天刚放出来,好像没犯啥错吧?另外你有传唤证吗?”
旁边的阿义一看这架势,很聪明的走出卫生间。
蹲看守所这几天,我没啥事就研究各种法律条款,不说有多精通,但一些常规的东西还是比较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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