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再一次传来两声枪响,我来不及再去思索太多,猫腰快速跨上台阶。
二楼某个包房里,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响起,紧跟着传来李俊峰的咆哮声:“草泥马得,都没子弹了吧,来!爷爷今天用刀教你们做人。”
我再次往下拱了拱身体,贴着墙壁朝包房方向摸去。
临近包房门口时候,我举枪蹿出,看清楚里面两个脑袋上套着匪帽的家伙正围着李俊峰拳打脚踢,我突兀提高调门吼叫:“去尼玛得,给我跪下!”
枪响,一个家伙陡然倒地,另外一个家伙楞了几秒钟,抓起旁边的凳子朝我抛了过来,接着灵猴似的径直冲向窗口,
我调整枪口,朝他扣动扳机,哪知道枪管里传来的却是“咔嚓咔嚓”卡壳的声音,我的枪里也没了子弹。
“草尼玛的!”我恨恨的骂了一句,拿手枪当飞镖似的快速朝那个准备跳窗逃跑的家伙砸了出去。
“桀桀..”原本准备从窗户逃跑的家伙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我,发出刺耳的笑声,接着就看到他将脑袋上的匪帽一把拽下来,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小平头,三十多岁,左边耳垂上有个像是被耗子啃过的缺口,棱角分明的脸颊透着一抹肃杀的气息,
“万疆!”看清楚那人时候,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家伙我特别熟悉,竟然是我上次去云南时候,在机场门前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那个狠手,当时我和郑清树、还有已经死去的季军仨人联手愣是没能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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