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吧,皇上。”我皱眉打断:“事上的不平事多了去,你特么又不是属铲子的。”
人类社会的生物链本身就和自然界是一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们没办法让狼戒肉,同样也没办法让羊绝食。
钱龙看了看我,抿嘴挤出一抹干笑。
接下来的酒局继续,哥几个该玩的玩,该喝的喝,谁都没有再看杵在门外的大老吴。
一直持续到凌晨快一点多的时候,眼瞅钱龙和贾东都已经喝得五迷三道,我招呼上郑清树搀扶上俩人出门。
我们刚一出门,大老吴马上凑了过来:“老板,贾总喝多了呀?”
“你知道他家住哪不?不行,待会你送他回去吧,我帮你们打车。”我点点头发问。
“不用,俺开车来的。”大老吴忙不迭点头。
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场子外面走,临出门时候,大老吴又屁颠屁颠跑去把账单给结了。
瞅着他无可奈何的背影,我长吁一口气,如果不是身后的千斤重担压着,我想谁都可以照着“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活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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