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摆摆胳膊推搡旁边薅拽他袖子的人,张嘴发问:“哪位是伤员家属?”
“我是,我是,大夫俺们那口子咋样啦?”妇女慌里慌张的拉着小男孩挤到跟前。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伤者身中五刀,其中有两刀直接损坏了心脏,请节哀顺变吧。”向来见怪了生老病死的医生在面对眼前的孤儿寡母时候,明显也有些于心不忍,轻叹一口气道:“想进去看看的话,你们现在可以跟我一块进来。”
“不..不可能,俺家那口子身体可壮了,医生你是不是搞错啦。”妇女瞪圆眼睛,满脸质疑的摇着脑袋,泪水顺着面颊坠落下来,接着呆若木鸡一般,身体瘫软的朝后倒去。
“嫂子,你不要紧吧。”
“大嫂你怎么了..”
得亏她身后的几个民工眼疾手快的扶住妇女。
“哇..老吴啊,你好狠的心,怎么说走就走啦..”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哭喊出来。
“麻痹的,都怪姓贾得,吴哥就是让他害死的。”
“什么都别说了,是兄弟的找他抵命。”
走廊里瞬间乱弹了,群情激愤的民工们吆喝着要让贾东血债血偿。
望了眼乱成一锅粥似的走廊,我深呼吸两口气,收起给大老吴家小一笔钱的心思,转身朝消防通道走去,现在事情有点超出我的预料,如果我再冒冒失失的参与进去,只会把矛盾给彻底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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