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可还是晚了半步,钱龙手里的火器已然响起,栾子雄额头爆起一团血雾,满眼不可思议的侧身倒地,随即身体痉挛似的抽动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干挺栾子雄以后,钱龙将手中的微冲递给旁边的王嘉顺,从地上捡起来半截砖头,照着铁笼上的锁头“咣咣”猛砸,边砸边呢喃:“我这一辈子就活俩字,王朗!你在,我光芒四射,你损,我马放南山!”
盯着钱龙认真的侧脸,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时泛起,抽了口气呢喃:“傻狍子,那小子在本地的能量不一般,我怕你闯祸啊。”
“你都被人嚯嚯死了,我还在乎个鸡八闯祸。”钱龙闷着脑袋回应一句。
“祸?我们这一路走来何时不是祸福相依,何时不是跌跌撞撞,敢犯我头狼,那就把他的靠山连根拔起!”张星宇揪了揪鼻头,也捡起来半截砖头跟钱龙一块“叮叮当当”的猛砸铁笼上的锁子。
盯着面前的一文一武,我像是个受了莫大委屈的稚童一般,没出息的哽咽。
几分钟后,我终于重获自由,艰难的从笼子里爬出来。
将近两天滴水未进,加上这群狗渣非人的折磨,我身体其实已经透支到极限,刚打算舒展一下,挺直腰杆,突兀间一阵天旋地转,不受控制的朝前倾倒。
王嘉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声音沙哑的呢喃:“哥,你受苦了,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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