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小腹上的刀口,恨恨的咒骂:“马勒哔得,这事儿真寸,本来就想着将一把郭老二的军,让天娱集团的丢丢人,谁知道..操!”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刘博生那个姓廖的师叔诊所里。
廖叔应该是提前就提到了刘博生的通知,这么晚了竟然没有打烊,见钱龙搀着满身是血的我踉跄进屋以后,他直接指了指屋里唯一的担架床点头。
“麻烦你了,廖叔..”我喘着粗气躺下身子。
廖叔隔着口罩朝我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容,然后直接用手术刀帮我把已经和身上血块凝结在一起的衣裳从当中划开,然后有条不紊的帮我消毒、清理伤口、注射麻药。
我侧脖朝着钱龙催促:“皇上,你赶紧问问鱼哥,郭洋咋样了?”
“操,一路上你都让我问八百遍了,有消息我大哥会打给我的。”钱龙撇撇嘴,一脸不情愿的拨通手机:“怎么样了大哥?那个老鸡八得儿挂没挂?”
鱼阳叹口气道:“不好说,人现在搁重症监护呢,我估计活的几率不是太大,算了,尽人事安天命吧,我再从附近蹲几分钟,马上就撤,天娱集团搁羊城的实力太特么吓人了,我前脚刚把郭洋送过来,一大堆人后脚就找到医院。”
钱龙梭着嘴角出声:“大哥,你自己注点意吧。”
一个多小时后,鱼阳、诱哥出现在诊所门口,不过俩人并没有进来,而是杵在门口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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