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你知道不少。”姚军旗大咧咧的抓起一把肉串,张开饕餮似的大嘴猛撸一把,随即含糊不清的吧唧嘴:“能让我烦躁的事情不多,顶多是不开心或者不太开心。”
我没有往下接茬:“介意我再喊个朋友吗姚少?”
“有意思吗?”姚军旗抹擦一下油漉漉的嘴角,斜眼看了看我。
“还算比较有趣。”我想了想后,又补充一句:“你们应该能对上眼,他也不装!”
“哈哈哈,你这个也字用的好。”姚军旗打了个饱嗝,抓起酒瓶道:“来,再干一杯!”
“唰唰...”
就在这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泛起,那个叫扎喜的藏区壮汉横着膀子凑到姚军旗身后,叽里咕噜的低喃几句我听不懂的语言。
没等对方说完,姚军旗极其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身体我清楚。”
扎喜面露难色的干咳:“姚少,可是您父亲交代过...”
“你可以走了!”姚军旗“嘭”的一下将酒瓶子砸在桌上。
扎喜固执的微张嘴巴:“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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