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台挂着本地车牌的黑色轿车直愣愣停到我们不远处,紧跟着王影、黑哥领着两个华裔面孔,扛着医疗箱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跳了下来。
黑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我跟前,轻声介绍:“小朗啊,这是裴医生,这位是郭医生,两人都是本地非常有名气的资深大夫,赶紧让他们帮你看看腿吧。”
“行。”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之前没跟大家提腿伤的事情,是因为我知道这地方太偏僻了,别说厉害点的医生,恐怕连一般的兽医都难见到。
此刻既然有这个条件,我如果还扭扭捏捏,那纯属脑子有水泡。
被称作“裴医生”的中年男人马上很专业的蹲下,将我的裤腿微微撩起,当看到肿的已经开始流脓的伤口时候,他马上瞪圆眼睛,拿手指头轻轻触碰一下,咬着嘴皮道:“伤好多天了吧?”
“差不多一周左右。”我点点脑袋。
裴医生和同伴交换一下眼神,两人同事点点脑袋,裴医生咬着嘴皮道:“伤口大面积溃烂,子弹很有可能卡在骨头缝上,如果再生锈的话,恐怕是大事,王先生你最近有没有发烧?”
“有吧,现在可能还烧着呢。”我摸了摸额头回应。
这几天生不如死的亡命生涯,几乎让我丧失了痛感,要不是我爸生病和需要跟弟兄们研究详细对策,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