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子。”洪莲指了指身后替他举着输液瓶的赵雷孟道:“好像是他什么亲戚。”
“嗯,是我远房表哥,他俩是双胞胎,出生的时候因为我表婶子羊水太少,加上又被脐带绕颈,所以一落生脑袋就有病,这些年一直是吃村里的百家饭活着的。。”赵雷孟朝着两个叫花子摆摆手,然后从兜里掏出两盒烟分别递给二人。
两个叫花子马上又蹦又跳的傻笑,就好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赵雷孟继续介绍道:“我们走时候,航哥交代他们只要方正敢动一下,就拿荆安保员抽他,如果等到天黑我们还没回来的话,就让方正在这里自生自灭吧,看来效果还不错。”
我点点脑袋,示意杜航把方正嘴里的臭袜子拽掉,而后慢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方正涨红着脸,连珠炮一般朝我干嚎:“王朗,你赶紧给我个痛快吧,你能平安无恙的站在这里,相信肯定是和詹战肯定达成了某种协议,我活不活、死不死,也没任何意义,别再让这两个傻子折磨我了行不?”
“不行。”我直不楞登摇头:“我七哥是因为你没得,不把你整到精神分裂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日子还长,咱们边走边玩哈。”
方正瞬间开始破口大骂:“曹尼玛的王朗,你这样的人不得好死,你祈祷自己有生之年千万别犯到我们天弃手里,不然...”
“雷子,让你俩表哥继续给他上上课。”我吐了口唾沫,回头朝着赵雷孟招呼。
赵雷孟用方言和两个叫花子低语几句后,两人再次拎起荆条劈头盖脸的照着方正猛甩狠打,方正疼的嗷嗷直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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