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俩安然离去,我大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们剩下的人可没那么好的运气,直接全都被五大三粗的内保们反扭胳膊按倒在地上,包括李俊峰也没跑了。
几分钟后,慢摇吧的音乐停止,灯光也全都亮了,照的跟白天一样,内保们开始往外驱逐客人,没多会儿一大群巡捕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跑了进来,将那个光头抬上了担架。
一个剃着八字胡的巡捕皱着眉头问:“谁打架的?”
居然是白天刚跟我们在酒店碰过面的那个冉光曙。
内保头指着我们说:“他们!”
冉光曙表情严厉的摆摆手说:“全部带回去!分开审理。”
半个多小时后,审讯室内,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一个上岁数的巡捕,还算客气的问我:“姓名、年龄、工作单位。”
望着刺眼的强光台灯低声回答:“我叫王朗,十八岁,无业,住在老城区..”
巡捕公事公办的低头记录:“说说今晚上斗殴的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