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被几个巡捕薅起来的李倬禹歇斯底里的扭动身体挣扎吼叫:“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坑我,我根本没动手..”
几分钟后,我们和巡捕一前一后的跑下楼。
顾不上看巡捕把李倬禹推上进车,我棱起眼珠子招呼杜航去开车。
张星宇就那么半靠半倚的挂在我身上,鼻子里、嘴里的血迹一个劲的往出蔓延,脸色更是变得比金箔纸还要没血色。
我承认这一刻我慌了,从未有过的害怕,我害怕这个被我骂了好多年的混蛋会悄然无声的离开我,更害怕这辈子都再没机会欺负他,一手重重的搂住张星宇的肩膀,防止他摔倒,一边回头咆哮:“车呢,快点尼玛得!”
终于,杜航把车停到我旁边,我毛手毛脚的想把他塞进后排。
“等..等一等。”冷不丁,张星宇睁开眼睛,攥住我的手掌,哈着大气朝巡逻车的方向呢喃:“再看..再看几分钟。”
“看鸡毛看,咱先去医院。”我六神无主的咒骂。
张星宇结结巴巴的开口:“听..听我的,扶我坐..坐起来。”
实在执拗不过他,我只能倚靠他说的做。
我们同时望向ktv门前,李倬禹被关在巡逻车里,疯狂的用脑袋“咣咣”撞击车窗玻璃,旁边两个巡捕怎么拉都拉不住,而其他的巡捕则押着李倬禹手下的马仔们从外面的空地上蹲成好几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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