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他其实并无意于名利朝堂。
萧寒山从后面cH0U过温芸手中的信。
“令眠,何时养成拆人私信的习惯?”
温芸转头:“不可吗?”
萧寒山低头笑笑,轻轻将她的碎发别过耳后。
“我还没有和陛下认识,你要这样抹黑我,他定以为我是个不讲理的蛮横……”
“唔——”
温芸话未落,萧寒山的手便覆过她的后脑,身姿压低了,就盖上她的唇。
唇齿已然被趁虚而入。温芸要推他,萧寒山便用力,含过她小巧的下唇,又重重捻在她的唇珠。鼻腔间盈满他的味道,温芸只觉得一阵发麻,腿慢慢软下去,腰却被萧寒山的另一只手控住,将她抵在桌前。
像是安慰幼兽般,萧寒山的力道又轻下来,滑过温芸的嘴角。
一息尚存。温芸终于寻间换了口气,萧寒山的手缓缓绕过她,捏住她的下巴,又用力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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