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到酒吧,从黄色的向日葵变成了粉色的公主花。

        很多人从没见过这种花,觉得好看又别致,一边拍照一边询问这是什么品种,懂行的说是公主花,又贵

        又稀有,现在这个季节上京是不容易买到的。

        就有人酸了一句:“听说是一大清早从南非空运过来的,一万支花,花了好几百万。”

        三个女人能挥起一台戏,立刻就有人接过话来,“那岂不是比刚才的红包发得还要多?”

        “可不就是。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听说是院长的学生,长得倒是真漂亮,明星也就这样了吧。”

        几个人就小声地笑起来。

        “不漂亮怎么当狐狸精?你没听说嘛,昨夜里住进来的那位周家小姐--”

        音乐一起,所有的声音都被盖住,乐队直接把气氛调动起来,灯光一打,所有人都往台上看。

        陈景先站在那里。

        大家都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结果只叫了声沈略,让他上来介绍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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