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虽然是?血色,但材质通透,凝固发黑的血渍在上面十分显眼。

        弗雷头皮一紧,磕磕绊绊道:“别人?得到戒指的时候,经历过战斗,血渍应该就是?那时沾上的。”

        “你无法辨别戒指真假,这枚戒指在你眼中有概率是?真品。”埃莉诺慢条斯理擦掉戒指表面的血渍,“你竟然没有擦掉污垢,细致保存?亲王在你心中置于何地?”

        弗雷呐呐无言,他总不?能说,他本来是?想着今天?拿到林家?收集的戒指后,再将自己得到的戒指清理下?,一起交上去。后来大醉一场,他醒来后匆匆赶到林家?,若不?是?没放好的戒指掉出来,他差点?将这码事?遗忘在脑后。

        这已经是?对亲王的不?敬。

        “请您相信,我是?尊敬亲王的!”伞尖刺穿血肉带来的痛感深入骨髓,比普通利器带来的相同伤势痛苦百倍,自己的生命都掌握在埃莉诺手?里,弗雷不?可能再将她当成血族孩童看?待,说话带上了敬称。

        弗雷当然崇敬亲王,所有血族都是?如此。

        但弗雷没有到太过狂热的程度,有时会忍不?住偷懒耍滑。

        目前统管血族的所有公爵,都是?亲王的狂热追随者,对亲王的忠诚已经刻入他们骨髓。

        埃莉诺公爵发现他在亲王的事?情上失职,以她的性格,弗雷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话语远不?及实际行?动有说服力。”埃莉诺说,“我看?到的,就是?你玩忽职守,藐视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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