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会吗?」
炸猪排盯着他的手,伸长脖子嗅了两下。
下一秒,牠忽然「嗷嗷」两声,用爪子挠了他一下。
「好痛。」萧雨yAn面无表情地说。
低头一看,手背上被抓了两痕,但只是白白浅浅的痕迹,并不严重。
「不痛,但你坏。」
闻言,炸猪排重新趴下来,尖尖的立耳微微收拢,下巴轻靠沙发,眨眨眼睛,看起来有点无辜,像某种讨好。
心里咚咚咚的,好像有什麽感觉被唤醒了。
萧雨yAn笑了,「呵呵」两声从他嘴里掉出来。
「你不坏,对不起。」
炸猪排也咧开嘴巴,发出很轻很轻的叫声,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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