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牢,质问。

        这分明就是对待犯人的审问。

        慕九歌感到刺骨的寒,心里一片寒凉,原来之前在人前,云长渊只字未提入梦指导的事情,不是因为他信,他不在意,而是他不愿将这种事情,在人前处置。

        他天师门的私事,他从不允许成为别人的笑话谈资。

        她于他,也不过就是陌路之人,无关紧要,犯错了便可随手斩杀灭掉。

        心尖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慕九歌忍不住的苦笑。

        到底还是没习惯师父的冷漠。

        极力的调动灵力,稍稍撑住身上的疼痛,慕九歌仰着头,目光坚定灼然的看着云长渊。

        “我是在梦中见过您,你亲自传授给我的夺魄。”

        “我可不记得曾入过你的梦。”

        云长渊缓缓转身,冰凉的视线落在慕九歌身上,“知我隐疾,习得夺魄,两桩的天师门的绝密,你都知道。世上不会有如此之巧的事情,三月前天师门入窃行盗的人,可是你?”

        慕九歌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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