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在传音玉简里说着她的伤势,多么严重、多么虚弱、多么可怜……

        他因此费尽心思寻找巫山。

        可如今才知道,哪有什么巫山,分明是他信口胡诌的戏弄之词。

        云长渊生平最厌恶欺骗,现下,九公子踩的便是他的底线,更让他从未有过的怒火中烧。

        越是怒,云长渊周身的气息就越是冷,看着九公子的视线,就越发的漠然冷冽。

        “从即日起,我们之间的交易作废,我与你,再无牵连。”

        薄冷的话,刹那之间,在他和她之间,划出了一道不可跨越的鸿勾,斩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牵扯。

        慕九歌惊恐至极,感到了发自内心的颤粟。

        她急忙就要去抓云长渊的衣袖,“天师大人,我错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然,她的手还没有碰到云长渊的衣袖,面前的人影就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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