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和谢流云说道几句,就上了她坐的马车。
彼时,云长渊已然在车内,盘膝打坐。
她进来,也没有对他影响半分,甚至是眼皮没有动一下。
慕九歌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盘坐在地毯上,自顾自的汇报。
“天师大人,昨夜我本是想给你捉鱼来烤了吃的,却不料忽然平地起白雾,跟撞鬼了似的,我被困在里面怎么都走不出来,还差点把我冷死。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白雾才散去。”
“倒是有惊无险了,就是没能给你捉到鱼。”
慕九歌边说边煮茶,习惯性的给云长渊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
折腾了一夜,她滴水未进,现在又饿又渴。
但早饭已经错过,谢流云起床就在找她,也没有吃,以至于没了存粮,只能饿着等到午时。
现只能用茶水润润喉。
她正要喝,却意外的看见,打坐的云长渊睁开了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的执起茶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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