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滴在了位於高楼顶上的白亦然身上,雨滴自他的脸颊滑落,重新落至地面,轻轻地与空中落下的雨水一样,在地上溅起了肮脏的小水花。
他看着街道上的某一处,目光停留在那把红sE雨伞上,嘴唇抿得很紧,心脏也彷佛跳得快了一些。
从高处看去,并不能看见撑伞人的模样,却隐隐看见伞下有节奏地出现在边缘上的杆子。
白亦然站了很久,目光从没有从那把雨伞上离开,直到那把雨伞快要转弯消失於街道时,他才深深地x1了一口气,随着降下的雨点,一跃而下,落到了那人的身後,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快要转弯的撑伞人步子忽然一顿,似是感到身後有异,缓缓地侧过头来,彷佛想看看身後有什麽。
他的回眸,让白亦然的眼睛稍稍睁大了一些,似是愣然,也似是惊讶。
那人长得很好看,眉弯唇薄,有着高挺的鼻子,只是那双眼睛,任谁看了也知道,这是一名瞎子。
他手中拿着盲人仗,轻敲着地面,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白亦然的方向道:「我身上没有钱财,你找错了对象。」
大概是眼盲的缘故,其他感观也相较变得b常人敏感,白亦然明明落地无声,这人,却能知道自己在他的身後,只是把白亦然当成了要偷他东西的贼子罢了。
虽是如此,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畏惧之sE,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白亦然按奈着心中的忐忑:「我不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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