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颤抖了几下,努力挤出了剩余的字:「你好吗?」
男人只是笑着,没有神彩的眼睛弯了下去,笑道:「虽然穷了一些,但还尚算可以,没穿没破,能活着就行。」
白亦然心中的问题积了二十年,想问出的问题太多,而最後说出口的是,你好吗?
彷佛这三个字,便代表了这二十年的总结,把所有问题归一,把所有的疑问画上句号。
他小心翼翼,又战战兢兢,面对的明明是一个人,可对待的态度却是一件易碎珍品。
「我现在叫凌承望,从实险室出来後,总不能用原本的姓名,你以後便叫我这个名字吧。」
「哥哥……。」
「说了,叫名字。」
白亦然浅叹,又欣然地笑着:「不要。」
他想问他的眼睛是怎麽回事,又生怕听到一个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
他想问他为何在这里生活,可想想,此处是官方唯一舍去的区域,也严禁神使踏足,虽然白亦然不知道当年凌承望过怎样离开实验室,但想来也并非通过什麽正常途径,才会躲藏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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