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私的,宁愿为他的哥哥而Si,让他的哥哥为他的Si亡而伤心,而不愿自己去面对凌承望的Si亡。

        「哥哥的身上没有追踪器,大可安心在这里休养。」

        不舍地摩挲着那轻触之下的指骨,最终是缓缓放下,脸上浮着一丝释然的微笑,站起了身T,没有再向凌承望多看一眼,转身离去。

        手腕被人捉紧,冰凉的感觉像是重遇时那般自皮肤传至他的身T。

        凌承望捉得很紧,白亦然不明白,明明是这麽纤瘦的人,明明是刚刚才恢复力气的人,为何握着自己的力可以这般大,而且,还轻轻地颤抖着。

        「阿然。」

        声音带着沙哑,白亦然没有转身。

        「哥哥,只要我在这里,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但你不同,你是,不一样的,无论是对於他们,对於我来说,都是不同的。」

        身後的人没有说话,捉着自己手变得更紧了些,他似乎站了起来,握指的角度变得不一样。

        背後传来了紧贴上来的温暖,一双明明冰凉却带着微温的手环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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