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凌承望回答「痛」,他又如何?回答「不痛」,心里的刺痛感也不会消失。

        他吻着他的伤疤,一寸又一寸的吻着,想要用亲吻的方式,抺去对方的伤痛,把那些伤疤渡进自己的身T,由他去替凌承望承受这些。

        可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的心便又更痛。

        嘴唇彷佛被那些痊癒已久的伤疤烫伤,连舌头也是炽热的。

        他吻着凌承望的脖子,用手抚过他的x膛,拿捏着他的x肌,气息渐渐重了起来。

        咬着他的耳朵,往他的耳中喷着炽热的气息,水汽进了他的眼睛,Sh润他的眼睫,Sh润了他的眼睛,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凌承望的耳边唤着:「哥哥……,你可不可以叫叫我?」

        凌承望口中的手指放了出来,唾Ye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有些喘息地感受耳边的气息,很痒很痒。

        他不明白为什麽白亦然喜欢自己唤他的名字,但如果白亦然喜欢,他便会无条件地去满足,就像自己对白亦然的喜欢只是兄弟的情谊,但白亦然喜欢,他便又会去满足。

        「阿然。」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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