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应时那样完美的人,应该不会接受自己的恋人是随便谁都能操的骚货。

        周阎开始异想天开,他很想告诉那人自己的事情,想看看那人的反应。

        既然说爱他,那就也应该爱脏掉了的他才是。

        接着他兀自暗笑了一声。人,还是不可以太把自己当回事。

        于是,小纸条被塞到自己手里,周阎就那样滞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像要看透便签。直到手汗微微濡湿晕开了字迹,他都没有回复。

        旁边那人盯了自己许久,也罕见地沉默下来,最后干脆低着头开始写竞赛题。

        这样也好。

        失望了,慢慢就会离开的。他宁愿傅应时不知道,宁愿那些事烂在那个晚上。

        ……

        中午的时候,周阎把书包带回了家,连同自己桌洞、柜子里的所有东西。

        还挺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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