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暖精一大滩地倾泻于盥洗台上,傅应低低地笑了一声,突然说:“其实我很想把你操到怀孕。”
周阎抬起朦胧的双眼看他。虽然他此时已经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但还是本能地拒绝:“不会,我不会……”
“我知道,”傅应时打断他,顿了顿,“但是我很想和你有个家。我想把你关在家里,每天都翘着屁股回家等我操你,想把你操得只会淫叫喷水和喊我老公。你真的好脆弱,我不想让你接触到除我之外的人。”
“嗯……?”周阎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疑问句,有些恐惧的样子。
“但是我不舍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尊重你,所以我提出了和你当炮友;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把你操成我的母狗,你懂吗?只要我想,我就能。
“所以你不要再试图伤害自己,或者让别人伤害你,因为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
疯了。
周阎摇了摇头,他觉得傅应时疯了。
可是他不敢抗拒。傅应时虽然十几岁,却是接近成年人的身材,更别说他力道出奇得大,似乎在床上还有点暴力倾向。
他觉得如果他反抗或者逃跑,傅应时一定会说到做到,把他操成一个只能用来做爱的性工具。
“冷静一点……”周阎试图搂住傅应时,安抚他的情绪,可是被那人诡异而轻飘飘的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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