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濮月吗?”结束第一次精神疏导后,景朔马上就找上了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同时也是中央塔的预备役高级哨兵萧远山打探消息。
“濮上尉?拜托那可是现役唯二的S级哨兵好吗?整个中央塔哪个哨兵不认识他”萧远山接过景朔递来的水猛灌了两口,他几乎是刚下训练就被景朔拉到休息室,“不过哥们我和濮上尉确实可能更熟一点,他可是我潜行训练和近身格斗的教官。”萧远山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夸张,“不是吧兄弟?才见一面你就想着当我师娘啦?”
“纠正一下,是师公。”景朔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我和你说,你别看濮教官在哨兵堆里算瘦小的,平时说话又轻声细语斯斯文文的,踹起人来可狠了。上次格斗考核,我和叶辰星一起上都打不过他,2分钟不到就被他按在地上了。不过教官最后还是给我高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少说点没用的。”眼看着话题逐渐演变成萧远山的哨兵生涯英勇事迹,景朔赶忙出言打断他,言语之间景朔身边甚至突然出现了他的精神体,那白虎向着萧远山低吼一声后便消失不见。而那位分享欲旺盛正准备开始长篇大论自己光辉履历的哨兵被突然这么一呛,瞬间也泄了气。不让说就不让说呗,拿精神力压迫我算几个意思?
“算了,为了我兄弟的终身幸福,好哥们我再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再过三天就是教官的生日,他平时不是出任务就是带学员几乎没有休息过,你好好把握给说不定能教官一个惊喜。”说完便向白噪声隔离室走去,他的下一场训练马上要开始了临时替班的教官可没有濮月的好脾气,他可没有多余的缓冲时间用来帮着景朔查自己教官的户口。
景朔明白自己这位兄弟靠得住,但不多,想要更加了解濮月还得靠自己动手。他的父亲景玉宏是中央军部司令上将军衔,借用他的权限查一个上尉的底简直易如反掌,于是刚回到景家本宅便向父亲提出了调阅申请,很快景玉宏的副官就把濮月的资料打包发送到了自己的邮箱里。
濮月……濮月,现年26岁S级哨兵,上尉军衔,17岁进入中央哨塔师从叶莲中将,20岁正式入伍服役。后面便是濮月服役这些年的详细军功以及参与的任务简报,景朔一边一目十行地浏览着一边感慨这位年轻哨兵的强大,突然他在一堆军政事务中看到了一个有些格格不入的报道。
那是一则十几年前的新闻报道:苦寻九年,国会总议长林健一终于寻回失散爱子。景朔不由得眉头一皱,濮月是林健一的儿子?按林健一的作风,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说几十也得有十几个了,那种人会去专门去寻私生子甚至还联系媒体分享这则“喜事”?但景朔转念一想,濮月现在又不姓林,这顶多算一桩过时的豪门秘辛。
最后便是那次导致濮月重伤以致精神迷失的事件:一个月前境外武装分子潜入首都召开的有关哨兵辅助剂使用法案会议的现场,通过引起与会的部分哨兵暴走挟持了当时参与会议的政要及部分军队文职干部作为人质,刚结束任务还在隔离期间的濮月上尉第一时间潜行进入会场并迅速控制住了局势,在保护人质撤离的最后关头被隐匿在场外的狙击手击中。
或许是已经进行过高契合度的精神链接,回顾整个劫持事件景朔只觉得有股说不出的违和感。虽然当时情况紧急,同时事发到人质撤离间时间并不长,没有来得及对会场周围人员进行清点可能会漏掉隐藏在远处楼宇之间的狙击手,但濮月可是S级的哨兵,以他的感官敏锐程度和精神力这样水平的狙击手想要一枪打中他的心脏几乎不可能。想到这里,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景朔脑海。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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