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吗?是在忏悔,或是在祷告?
阿瓦里敏锐地听见了脚步声逐渐远去,他笑着俯下身,恶意在马鲁斯的耳边说道:「有听见刚刚那孩子的告白吗?他以为你多乾净啊。你猜,如果他知道自己眼中纯洁的教皇被人压在身下当g0uC,他会怎麽想?」
马鲁斯下意识地去摀阿瓦里的嘴,可对方不从,在他的手心狠狠咬了一口。
「现在摀我嘴也没用。」阿瓦里轻笑着,他抹去马鲁斯的泪水,扳过他的头,欣赏他倔强的眼眸,和带有恨意的眼神,「如果他知道,他深Ai的老师,他敬重的教皇,对他也有一样的心思,他会是高兴,还是觉得你龌龊呢?」
「你闭嘴!」
「马鲁斯。」阿瓦里轻轻地在他耳边呼唤他的名字,不如过往欢Ai染上情慾的缠绵,而是残酷冰冷的警告,「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下地狱。还是说……你也想让那孩子跟我们一起?」
片刻愣神,马鲁斯不再挣扎。他被阿瓦里翻过身,从正面再一次进入。
痛苦与恨意早已退去,他双眼空洞,只剩下绝望。阿瓦里特别喜欢这样的表情,就好似马鲁斯真真正正属於他一般。
&情是幼稚的,只有慾望与权力,是握在手里的玫瑰,又迷人又刺人,即使满手鲜血,也舍不得抛弃它。
阿瓦里扣住他的腰,狠狠顶到深处。
马鲁斯的身T依旧有感觉,他粉nEnG的X器早已胀红挺立,前端吐着清Ye,浑身因为快感而颤抖。
羞耻感将他狠狠撕裂,快感又拼凑着他,他於此迷失,失去自我,再也无法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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